,就应该被追查、问罪。
这可是涉及了从朝廷到地方十几个衙门,皇城司、顺天府自身也在其中,刘邦昌长了几个脑袋敢捅这个马蜂窝?
故此最近‘专案组’里愁云惨淡、死气沉沉,氛围比之前没查到线索时还要低迷。
唯一的例外就只有贾琏了。
二爷这都还没正式履职呢,失察的罪名自然怪不到他头上。
再加上铜锯的线索是他第一个发现的,无论怎么算他都是有功无过。
却说这天下午。
贾琏看没自己什么事,就踩着正常京官下班的点【下午三点】,自顾自回了荣国府。
等到了梧桐苑里,却见王熙凤正拉着史湘云在客厅里说话。
“呦,湘云妹妹可是稀客。”
贾琏笑道:“你们先聊,我进去换身衣服。”
史湘云下意识起身,平常大大咧咧的小姑娘,看着竟有几分畏手畏脚的瑟缩。
贾琏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当面询问,而是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先问问平儿。
谁知平儿竟站在凤姐身边一动不动。
这又是怎么回事?
贾琏越发觉得古怪,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没人伺候,就连衣服都不会换的米虫。
稍一犹豫,还是独自进了里间卧室。
“二、二爷。”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个怯怯的声音。
贾琏定睛一瞧,只见屋子当中站着个粉琢玉砌的姑娘,但见她眉眼软润,面皮泛着淡淡的粉晕,似染了薄霞。
头微微低着,眼波斜斜掠来,藏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意。
整个人温温软软,眉眼间憨媚相融,羞而不怯,俏而不浮,像枝头初绽的小花,柔气裹着灵动,惹人侧目。
不过最显眼最醒目的,还是眉心处那块米粒大小的红色胭脂胎记,而这也正是她名字的由来。
“香菱?”
贾琏这才明白平儿为何纹丝不动,原来是里面藏着惊喜。
被琏二爷盯着端详,香菱越发羞得手无足措,脸上的红晕也快速蔓延到了耳后、脖颈。
贾琏见状,走过去坐到桌旁,屈指在茶盘上敲了敲。
香菱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连忙抄起茶壶斟满一杯,恭敬地送到贾琏面前:“二爷吃茶。”
这一忙起来,她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贾琏这才询问:“你是几时过来的?”
“上午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