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香菱软糯道:“二奶奶说要给您一个惊喜,叫我在里面等着。”
贾琏点头,把她倒的茶喝了一半,然后起身道:“先伺候爷更衣吧。”
香菱慌忙跑去床头,取了贾琏在家常穿的衣服,结果把衣服抱过来,才发现贾琏身上的官服还没脱。
于是赶紧又把常服放下,毛手毛脚的去解官服的口子。
见香菱的手指在不住发抖,贾琏直接抬手捉住她的柔荑,笑道:“你平时在薛妹妹身边伺候,也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香菱浑身一颤,想抽走自己的手,又不敢抽,只好支吾道:“我、我平时就比别人笨些。”
明明她也有十六七岁了,身条出落前凸后翘,并不比吃过用过的平儿差多少,偏被贾琏这么轻轻一握,就像是被捏在掌心的幼兽一般。
四肢百骸都透着几分局促,螓首微微耷拉着,一双眸子清亮又茫然,好似不知该如何应对,软乎乎地任由二爷拿捏,憨态十足。
只把贾琏看得食指大动。
不过若在这时候动了香菱,王熙凤肯定会醋意大发,更不用说外面还有个史湘云在,总不好闹出动静叫人家小姑娘听见。
于是他松开了手,笑道:“以后到这边,就要守这边的规矩,笨些倒不怕,只要踏踏实实的就好。”
香菱暗暗松了口气,连忙伺候贾琏更衣。
刚换的差不多了,外面王熙凤就嚷道:“二爷好了没有,湘云妹妹要走了。”
“来了、来了。”
贾琏自己动手系上衣领的扣子,快步走了出去。
香菱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贾琏握住她手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薛姨妈送给自己的压箱底画册。
若是琏二爷再松开的晚些,她怕是都要站不住了。
在看到那些图画之前,香菱还一度天真地以为,生孩子就是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互相亲亲抱抱就好。
谁知道……
怪不得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原来真是这么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