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成立,她那端庄尊贵的气质,正要这一身华服来配。
而后面头顶骚包绛绒簪缨的南安侯,跟太妃的雍容气度一比,就显得有些沐猴而冠了。
却说太妃走到客厅正中忽然停住脚步,侧过头恬淡从容地问:“贾校尉这次是否还有旨意要宣?”
贾琏拱手道:“下官虽是奉圣谕而来,却并无旨意要宣。”
真是奇了怪了,这都穿上凤冠霞帔了,怎么竟没闻到脂粉味儿?
“是吗?”
太妃这才重又迈开脚步,坐到了正中的主位上。
南安侯也亦步亦趋站到了母亲身侧,然后对着贾琏怒目而视。
本来这时候就该太妃主动垂询,然后贾琏道明来意。
但太妃坐下之后一言不发,贾琏等了半天也没个动静。
最后他只好主动开口道:“启禀娘娘,下官此来主要为了两件事,一是陛下对懿安公主的病情十分关切,命下官定期来王府问安。
以后公主殿下日常的问诊情况,用的什么药,最好都能记录在案,以供下官查询抄录,报呈御前。”
而听到这里,南安侯眉毛就立起来了,抬手指着贾琏呵斥道:“你现在还装什么傻,她明明就是疯……”
“澜儿!”
太妃喝止儿子,又抬手示意贾琏继续:“请贾校尉说第二件事吧。”
“这第二件事,是盗王陵的案子有了重大进展。”贾琏把大金川喊冤团的事情说了,又道:“预计不久,朝廷就会遣使去蜀地查问此事。”
“大金川?”
太妃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似乎是要唤醒久远的回忆,然后却问了个不相干的事情:“既然已经查出了真凶,那李侧妃的尸身是不是可以葬入王陵了?”
“这……下官会替王府向上面反映,具体如何还要等朝廷旨意。”
“理当如此。”
太妃微微点头,又询问:“我们之所以被称作南安王府,是因为祖上曾为朝廷平定闽粤,从未与这大金川打过什么交道。
他们为何会冒大不韪盗掘王陵?还要礼器割走王爷的头颅?”
面对太妃的疑惑,贾琏只能躬身道:“案件还在调查当中,这伙大金川山民只是有很大的嫌疑,还不能确定他们就是盗掘王陵的元凶,更无法确定他们盗掘王陵的目的。”
目前‘专案组’里,倒是有人推测这伙人多半是告状无门,于是又被激起了叛逆性子,所以盗走南安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