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用来诅咒朝廷。
这在逻辑上倒也勉强说得通。
但在细节上却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大金川的山民怎么会知道王府丑事,进而选定南安王的头颅作为诅咒的法器?
再比如一群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是怎么瞒过王陵守卫,花了数月时间挖掘地道,并精准打通地宫的?
总之案子看似有了突破进展,但细究却又显得越发扑朔迷离。
太妃微微颔首,然后又道:“医案一时还不齐备,只能等贾校尉下次来时再说了——敢问除了这两件,贾校尉可还有别的事情?”
“呃~没有了。”
“那就不耽误贾校尉回去复命了。”
太妃竟直接下了逐客令,这让贾琏多少有些措手不及。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按理说太妃不应该战战兢兢才对吗,怎么态度反倒越发冷淡了。
他心中疑惑,却也只能躬身道:“那下官先行告退了。”
说完,就欲转身离开。
这时忽又听太妃道:“当初治丧时,我们孤儿寡母多承各家关照,如今本宫和侯爷孝期已满,理当一一登门拜谢。
还请贾校尉先行知会老封君一声,免得我们母子贸然登门,再惊扰了老封君。”
原来还有后手!
贾琏暗暗警惕,心知太妃选在这时候去荣国府拜访,肯定不会是道谢那么简单。
不过太妃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他总不能拒绝对方登门拜访,所以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
贾琏离开后。
南安侯立刻一改方才的愤怒模样,转而扯住太妃的袖子,急道:“母妃,不是说好了要跟贾琏拉近关系,免得他在皇帝面前进谗言吗?您怎么反倒……”
“这贾琏岂是个好相与的?”
太妃打断他,顺势甩开袖子道,“就算要拉拢他,也不是这种拉拢法。”
“那您是打算……”
“我听说贾琏的妹妹与你同岁,那贾赦又一贯贪财好色爱慕虚荣,若能说动他家与咱们结亲,岂不比言语拉拢更胜百倍?”
南安侯闻言面色骤变,下意识想要开口反对,可却见太妃忽然转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儿子、我……”
南安侯顿时慌了,支吾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
太妃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你好好准备吧,这件事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