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己人,那这差事我就委派给你了。”
说着,把小红叫到一旁叮嘱几句。
小红连连点头,然后风风火火地去了。
然后不到一刻钟,她便又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回来。
“慢着些。”
平儿见小红如此卖力,也不想抢她的功劳,便叫她先在廊下平缓了气息,然后跟着自己进去直接向王熙凤禀报。
小红进门见琏二爷也在,竟半点也不怯场,反而抖擞精神道:“回二爷、二奶奶,奴婢去了老太太院里,装作自己好奇找姐姐们打探了一番。
却原来是大老爷静极思动,想着年关将近的,打算亲自筹备一下祭灶的事。
大太太奉命去向老太太央告,也不知怎么就被老太太请了出去,而大太太又不愿离开,便在门前哭诉起来。”
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清楚,倒像是背熟了的贯口。
“哎呦呦~”
王熙凤惊奇道:“这是谁的丫鬟,倒真生得好一张巧嘴。”
平儿在旁笑着介绍了小红的背景身份,凤姐越发瞧她顺眼。
只是眼下有要紧的事情,于是夸了两句就打发平儿送她出去。
然后凤姐又对贾琏冷笑:“哪里是什么静极思动,我看大老爷就一直没闲着,尤其是这府里开始采买石料木料后,他就更闲不住了。”
自从贾琏和贾赦闹翻,凤姐对这公公态度也明显少了敬畏。
“这时候绝不能放他出来生事!”
贾琏更是半点不遮掩,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又沉吟道:“咱们不能公开阻拦,只能暗地里劝老太太别心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这便宜老子总不肯消停,若不是担心会留下把柄,贾琏都恨不能半夜翻墙过去打断他的狗腿。
想了想,贾琏对王熙凤道:“你最近不是安插了一些眼线嘛?想办法挖挖大老爷的旧账,若是能捏住他的把柄,自然就能叫他消停了!”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王熙凤听说要揭贾赦的老底,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毕竟她又不像贾琏是肉身穿越过来的,对父子纲常还是心怀敬畏的。
“我也是为了他好!”
贾琏断然道:“被咱们悄悄查出把柄,总比他外面胡来,叫别人捏住短处要强!”
“这……”
王熙凤迟疑片刻,道:“倒是有个人或许能用得上。”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