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的老子!”
王熙凤道:“他在东跨院伺候了二十多年,虽然地位不算很高,但却是大太太亲信王善保的女婿,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来。”
“那就叫他去查。”
贾琏当即道:“等司棋带人过来我亲自见见他,若是能查出什么,回头我肯定亏待不了他们!”
王熙凤却是暗暗叹了口气,心道那秦家惦记多半不止是功劳,还有自家男人这钢浇铁铸的身子。
不过这也是凤姐作茧自缚的结果。
现如今她也想要后悔也已经晚了,只能暗暗宽慰自己,至少司棋是不情不愿的,让二爷梳拢了她,总比收用那些主动往床上爬的贱货要强。
从这里也能看出,这凤辣子的底线正在一点点被蚕食,若换成讨要香菱之前,她肯定不会这般轻易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