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
“这……”
司棋懵了,她满以为对方这次找来,不是替潘又安传话、约见,就是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背叛潘又安。
谁知道对方一上来就开始挥剑斩情丝。
司棋忍不住质问:“当初可是你主动撮合我跟又安的,现在又……”
“哎呀,快别说了!”
潘堂姐一缩脖子,紧张地看看左右,确定没别人在场,这才双手合十冲着司棋拜了几拜:“好姑娘,都怪我以前有眼无珠,要是知道你有这个好命,我说什么也不会牵这个红线!”
“好命?”
司棋只觉得心头发紧、喉头发苦,她捧着傲视同侪的良心,一字一句反问:“那我要是不想要这个命呢?”
“你不想?”
潘堂姐的表情像是在看傻子,然后她又拜了几拜,央告道:“我的好姑娘,你就放又安一条活路吧,二爷连大老爷都敢圈禁,连南安王府的面子都敢驳,若得罪了他,我们潘家上下还活不活了?!”
呵呵~
原来自己肩上担的,不止是秦、王两家的前程,还有潘氏一门的性命安危。
司棋只觉得一股腥甜顺着喉咙涌上来,她咬牙又咽了回去,木然道:“既如此,那我从今往后与潘又安恩断义绝,这你们总满意了吧?”
盘堂姐讪笑道:“倒也不用恩断义绝,往后咱们还是亲戚嘛,你要是……”
司棋却不愿再听她说些什么,默默转身回到了梧桐苑里。
站在冬日寒风中,司棋只觉得意兴阑珊。
原来这世上竟没有一个支持她跟潘又安的,或许这场无疾而终的感情本身就是个错误。
或许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背负着秦王两家十几口人的期望,不顾一切地爬到琏二爷床上去。
“司棋、司棋!”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呼唤声。
司棋还以为是那潘堂姐追了来,回头一瞧才发现是外祖母王善保家的。
她正处在自苦的情绪当中,也没注意外祖母笑得灿烂,涩声质问:“姥姥怎么来了,难道也要逼着我往二爷床上爬!”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王善保家的得意洋洋道:“我这里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禀给二爷,要是跟这件事比起来,你攀不攀高枝儿都无所谓了!”
“无、无所谓了?!”
司棋如遭雷击一般,她这才刚将自己的人生意义,定性为要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