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王两家十几口人的期望,不顾一切爬上琏二爷的床。
结果转脸外祖母就说‘无所谓’了?!
那她这些天的痛苦挣扎算什么,刚才咽下去的那口心头血算什么,义无反顾的决绝又算什么?
这时候平儿听到动静从堂屋迎出来,见是王善保家的,忙笑着招呼道:“哎呦,婶子来了怎么也不言语一声,是不是太太有什么吩咐?”
“确实是太太的事,但称不上吩咐。”
王善保家的也忙抛下司棋,满面堆笑的迎上去问:“二爷可在屋里呢?老婆子有些要紧话,要当面向二爷禀报!”
“这……”
平儿有些为难,但见王善保家的一脸急切,想必是真有什么要紧事禀报。
于是叫王善保家的在外面稍候,自己进去跟着忙活了半天,好歹是将贾琏‘清’了出来。
二爷在客厅里见到王善保家的,便端起茶盏询问:“秦昭应该把爷的意思透过去了吧,怎么不是你男人过来?”
“回二爷的话!”
王善保家的激动道:“老婆子这次来,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二爷,经过我反复解劝,太太已经想清楚了,往后愿意帮着二爷二奶奶,只求……”
“噗~”
没等她把话说完,贾琏刚喝进去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
这什么鬼?!
中午的时候,邢夫人还跳着脚威胁自己和凤姐呢,结果这都还没到晚上呢,她突然就要投了?!
“咳咳~”
二爷咳了两声,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仔细说!”
王善保家的本就有心卖弄,当即说了个天花乱坠。
等弄清楚前因后果,贾琏不由暗暗感叹,这荣国府里的奴仆倒是比主子更清醒——当然,这立场转变也更灵活。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一桩。
有了邢夫人的暗中相助,那贾赦就如同瓮中之鳖一般,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贾琏正要追问邢夫人的谈判条件,忽听外面有人大声呼喊:“不好了、不好了,司棋姐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