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穿着战术背心的枪手从走廊另一侧探出半个身位。
他的射击姿势比第一个更稳,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完全伸展,准星缺口平正,枪声稳定且富有节奏。
这两名用手枪的老白男是高手,瓦西里即便趴在沙发下面观察,也只看了两眼就被人发现,啪的一声,一发子弹就落在沙发前面的地面上,在弹射中从瓦西里面前掠过,逼得他不得不向后爬,暂时离开了敌人的射击视野。
敌人虽是高手,但想靠两把格洛克手枪压制七把突击步枪仍有难度。
这不,瓦西里刚退下去一点,他就听到了两把ak的开火动静,同时,也听到了一声闷哼……这是有人中枪了啊。
瓦西里用俄语吼了一声“掩护”,随即从掩体侧面探出半个身位,对着第一个白人枪手的方向打了一个压制短点射。
子弹打在走廊墙壁上,墙皮碎裂,石膏灰扬了半条走廊。
第一个枪手缩回墙角后面,换了个弹匣,格洛克的弹匣从握把里脱落,新弹匣插进去,动作快且稳。
第二个枪手对着瓦西里开了一枪,打在后者的肩膀上,让后者身体震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停止射击,ak的枪口依然稳定地向着第一个枪手的位置喷吐火舌。
而在这个时候,斯拉夫佣兵阵型当中,那个重伤倒地,将近两米高的大块头用双手撑着地面,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
在其他斯拉夫雇佣兵反应过来之前,他伸出左手,抓住身边一名大腿中弹,半躺在地上的斯拉夫人的脚踝,将其往自己方向用力拖拽。
邪教徒的抓力极强,斯拉夫兵整个人被他拖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安德留沙!”
瓦西里大喊着,他从掩体后面转过身,对着力量型邪教徒的后背打了一个短点射。
子弹钻进敌人左肩胛骨下方,邪教徒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他抓着脚踝的手没有松。
他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瓦西里,张开嘴,用尽力气呐喊。
“为了圣座!!!”
在低吼中,被抓住脚踝的斯拉夫兵被邪教徒抛丢起来,瓦西里下意识地离开掩体,放下武器,伸出双臂试图接住飞起来的战友,却根本追不上后者的轨迹,眼睁睁看着战友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该死的家伙!”
一名斯拉夫雇佣兵愤怒起来,他从侧面踉跄着扑上去,拔出战术匕首,对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