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的后脑勺狠狠刺了下去。
子弹来回射击,却始终不死的邪教徒,被人在后脑勺捅了一刀后,当即整个人趴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动了。
杀死了邪教徒的斯拉夫佣兵也并没有好过,他刚刚拔出匕首,一发九毫米子弹就找上了他的额头,一声脆响后,佣兵的身体笔直的向后倒下。
“苏卡不列!”
接连阵亡了三名战友,让瓦西里愤怒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更换了一个弹匣后,从布沙发掩体后面探出半个身位,ak枪口扫过走廊方向,打了一个压制短点射。
子弹打在走廊拐角的金属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
第一个枪手缩回墙角后面,格洛克弹匣落地的声音在短暂的枪声间隙里清晰可闻,紧接着是新弹匣插入握把的咔嗒声。
接着第二个老枪手从走廊另一侧再次探身,一发子弹打在瓦西里掩体边缘的沙发扶手上,皮革炸开,填充海绵翻了出来。
瓦西里探头出去还击了三发子弹,在让敌人退回掩体之后,他用俄语对身后吼了一句。
“掩护我!”
然后他第一个翻过掩体,冲向走廊,后面两名斯拉夫枪手举枪跟上,时刻保持着对走廊尽头的火力压制,剩下两名枪手举枪对着大堂其他方向保持戒备,防止新的敌人冲出,掩护冲锋的三名战友的后背。
然而,就在三人走进走廊的下一秒,走廊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了,三人肩膀上的对讲机失能,紧接着一团黑暗从天花板上冒了出来。
瓦西里速度很快,他立刻举起枪口对准那团蔓延的黑暗。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在巴尔干见过类似的情景,在萨拉热窝围城战期间见过,一个连队的战友因此而阵亡。
“跑。”
瓦西里大吼着,他一边对着天花板开枪,一边从冲锋变成后退。
“跑,现在!”
枪口焰在黑暗里闪烁,每一发子弹打出去都像被吞掉了一样,什么反馈都没有出现。
那团黑暗不是均匀的,它在天花板表面缓慢翻涌,边缘有某种不自然的蠕动,像是一锅被加热到临界点的黑色液体,随时要从天花板上泼下来。
“伊戈尔,公牛,火力覆盖!”
瓦西里吼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脚后跟已经踩到了走廊和大堂交界处的门槛。
他身后两名斯拉夫佣兵也正端着ak倒退着走,跟着瓦西里一同将枪口对着走廊天花板上那团还在继续蔓延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