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方,若是被新郑党彻底攥在手里,不止老夫的新政推不下去,这大明的西南半壁迟早也要变成他们针插不进的私地。”
陈瑾抬起眼,问了一句:“恩师打算如何应对。”
就在张居正微微张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管家压得极低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隔着门板传来的轻声禀报:“老爷,曾省吾曾大人到了。”
张居正眉头倏地一挑,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像是等的人终于来了。他沉声道:“让他进来。”
陈瑾立刻起身,本能地想要回避。
张居正却抬手虚虚往下压了压,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意思:“守正,你坐着不用动。曾三省此番来,要谈的跟你、跟四川、跟你那准岳父的案子,都有莫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