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雪雾越来越近,马蹄声逐渐入耳。
等待是最难熬的。
沈墨卿走到众人中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知我等是狂是愚,唯知一路向前奔驰。诸君奋勉,杀贼!”
“杀贼!”
众人齐声应和,之后默默散开,形成三三经典站位。握拳、松手,握拳,确保自己的上肢处于最佳运动状态。
口鼻呼出一道道悠长的白气。
………
院外。
人嘶马喊,大队人马止步于百米之外。
几分钟后。
呼日图带着四个彪悍的卫兵走进小院,满眼警惕,反复打量着四周环境,生怕有伏兵。
袁慰亭:“请王爷入院,接受诏书、金宝、金册。”
呼日图并不搭理,右手一挥,四名卫兵立即散开,把院子前后屋里屋外都查看了一遍,空荡荡,啥也没有。
“雪橇上面是什么?”
“朝廷拨给王爷的军火,特意拿些样品来给王爷过目。”
呼日图走到院子角落,掀开盖在雪橇上的厚布,望着那一个个被钉的严严实实的木箱,本想撬开瞧瞧,但手头没有合适的东西。
“你俩,留下看着雪橇。”
“是。”
两名彪悍的科尔沁卫士一左一右站在雪橇旁,解开军大衣,手按枪柄,宛如哼哈二将。
“你,离咱们王爷的东西远些。”
“哦~”
龚照玙很温顺地退到了两人的侧后方,仿佛是冻得受不了了,又跺脚,又哈气,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五分钟后。
僧格林沁带着几十名卫士过来了,步伐森森,杀气腾腾。
走到院门口。
袁慰亭:“慢!只许王爷一人进来。”
僧格林沁顿时眯起了小眼睛,反复打量着这个矮胖敦实的小子,以及祠堂低矮的围墙,语气不善:“为何?”
………
哗~
身后众科尔沁卫兵纷纷拔刀持枪,怒目而视。
袁慰亭守着院门:
“天使说,册封典礼远涉辽阳,已属十分无理,倘若王爷让这帮粗鲁的马弁一起进院,是对皇家的羞辱,也是对王爷你自个儿的轻贱。”
“倘若本王不允呢?”
“那就踩着卑职的尸体进去!”
双方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