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间隙,僧格林沁看到院子正中间摆着一张香案,案上摆着金册,金宝,不禁怦然心动,
但又不大放心。
于是招手示意呼日图过来。
“他们几个人?”
“八个,一个文官老爷,七个护卫。”
“什么武器?”
“护卫腰侧,短枪短剑各一。”
“没有长枪吗?”
“没有。”
“院子里呢?”
“卑职都检查过了,院子、屋子空荡荡的,连条狗都藏不住。”呼日图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妈的,科尔沁草原没你这么胆小的汉子。
你怕个屁啊。
一墙之隔,站着五百个兄弟!!
你怕个屁啊。
………
此时。
王五走了出来,立正,敬礼,高声道:“王爷若不放心,卑职愿护卫左右。”说着,眼睛里流露出了很明显的鄙夷。
妈的。
僧格林沁顿时火大尿黄。
心想:老子曾经也是科尔沁草原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敢闯,白毛风,群狼,马匪,梅毒,什么没见过?
老子不是胆小,老子是为了第二镇的弟兄的前程着想。
“你,你,跟着本王进院。”
僧格林沁随意点了两名护卫,就欲入院。
“王爷!”袁慰亭堵住狭窄的院门,身材矮小,但怒目而视,“让他们卸下步枪和马刀,只可保留短枪,这是对皇家最起码的尊重。否则,这顶铁帽子王就留给其他人吧。这天底下,愿意永镇北境的勇士多的很。”
哗~
整个队伍骚动了。
僧格林沁扭头,望着窃窃私语,眼神闪烁的科尔沁士兵们,突然老脸一红,他居然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照办!”
“是。”
两名忠心耿耿的护卫丢了骑步枪,马刀,匕首,斧头,只保留了短枪,走到门口时,还满不在乎的张开双臂示意自己没违规。
“请~”
袁慰亭让开了院门。
僧格林沁咽了口唾沫,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进院门,哎,这帮人为什么站的这么分散?错落有致,四面八方,前后左右。
难道不应该是香案之前,左右列队吗?
没来得及细想,那边穿绯袍,须发白的焦大已经开口了:“僧格林沁,接~旨~”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