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四郎好吧。
四郎在衙门查案,能出啥事儿?
他都几晚没回了,查完就回来了。
从前孩子没事干你担心孩子坐冷板凳,而今孩子忙起来你又怕这怕那。
四郎是有福气的人,别瞎操心。”
天下第一香。
姜锦瑟在房中看账,看着看着忽觉困乏,便躺在床上歇了会儿。
半梦半醒间,被人重重摇醒。
那人力道之大,她只觉脑浆子都快被摇散了。
她迷迷糊糊摁住表姑的手腕:“别闹了……”
表姑接着摇:“你快醒醒!”
姜锦瑟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表姑说:“鬼要死了!”
姜锦瑟一愣:“什么鬼要死了?”
表姑道:“有人要杀鬼!”
姜锦瑟终于反应了过来,豁然睁眼,一把坐起身,直直望进表姑的眼眸:
“有人要杀沈湛?”
表姑点点头。
姜锦瑟攥紧被角:“谁?赌坊的人吗?”
表姑摇头。
“不是赌坊的人,”姜锦瑟心里一沉,“这么说,是与矿场勾结的朝廷中人了。”
看来是钱伯虎被藏得太好,对方杀不了人证,便把目标转向了沈湛。
她想起几日前那个噩梦,沈湛与孟指挥遭遇矿难,被双双压在废墟之下。
而前世的也确实有一个衙门阵亡在了矿难之中。
她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掀开被子,拉开柜门,拿了兵器,二话不说下了楼。
霍安澜正在学打算盘,见姜锦瑟匆匆忙忙下来,问道:“你睡醒了?干什么去?”
姜锦瑟道:“借你一匹马。”
“好啊。”
霍安澜爽快答应。
姜锦瑟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翻身上马,飞快地朝西城门方向奔了出去。
天色已近黄昏,城门就要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