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清楚大兄不要过于忧虑,大兄对苏凌之恩,苏凌如何不明白,他绝非知恩不报之人定然会回来的,大兄耐心稍待便好,说不定,此时,苏小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大兄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苏凌有信心才是啊!”
经过郭白衣这一番开解,萧元彻这才心中感觉安慰了不少,点了点头道:“白衣说的是啊既然如此,我这就传话,一旦苏凌回来,就让他直接来见我,不必通报侍卫这天寒地冻的,他怕是冻坏了!”
郭白衣闻言,使劲地点了点头。
萧元彻这才朝帐外的侍卫交待了下去,两人继续对坐说话。
“大兄啊,若是苏凌回来了您打算问问他什么呢?”郭白衣突然开口问道。
萧元彻闻言,心中一动,知道,这是郭白衣还是不放心,随即不动声色道:“自然是要问他,野去哪里了,害得咱们在此等了他这许久,担心着急的”
郭白衣点了点头又问道:“除了这些呢?”
“额除了这些,白衣啊,实不相瞒,周昶虽然已经死了,这件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了,但是我认为,我还是有必要了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吧,虽然咱们推测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总归要听听苏凌这小子,到底该怎么说罢所以,待他回来,这件事,他还是要当面跟我说清楚明白的”萧元彻声音郑重,不容置疑道。
郭白衣闻言,并未有什么反对的神情,点了点头道:“大兄所言极是您再如何也是我们的主公,知道事情的真相,明白苏凌的想法,这是必要的白衣觉得,苏凌一旦回来,定然会将此事的经过和他的想法,原原本本的主动跟大兄说清楚的”
萧元彻闻言,叹息道:“但愿如白衣所言吧”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渐渐的外面天已然大亮了。
萧元彻见苏凌还未返回,心中又有些迟疑起来,沉声道:“天色已经大亮了,咱们还有许多军务要说这苏小子,怎么这么没个轻重缓急的,这般时辰了,还不回来!”
郭白衣刚想说话,却见帐外一个兵卒撒脚如飞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道:“报!报丞相苏凌苏长史回来了!”
萧元彻眉头一皱,嗔道:“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让他来见我,我不是说过的么?苏凌一旦回来,无需禀报,即刻入帐”
那士卒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为难道:“属下知道丞相的吩咐只是,苏长史他”
萧元彻和郭白衣的脸色同时一变,以为苏凌出了什么事,同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