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怎么了?快讲!”萧元彻急道。
“额苏长史自缚其身,长跪于营门外属下等见苏长史如此,一时没了主意这才”那士卒战战兢兢,有些无措地说道。
“自缚其身?呵呵”
萧元彻和郭白衣对视一眼,遂有些生气意外又有些觉得好笑道:“这混小子,是要闹哪样?学什么不好,倒先学起负荆请罪这一套了么?”
郭白衣淡淡一笑,低声道:“既然如此大兄请附耳过来”
萧元彻朝郭白衣近前走了两步,郭白衣低声在萧元彻耳边低语了一阵。
再看萧元彻忽的须眉皆炸,怒目圆睁。
“啪——”的一拍桌子,震得桌案上的书册东倒西歪。
那报信的士卒见状,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头一低,大气都不敢出了。
再看萧元彻怒不可遏道:“他还知道他有罪啊?负荆请罪就想得过且过,让本丞相饶了他不成?”
郭白衣神色平静,一语皆无。
“既然他认罪,那我便成全了他!”
说到这里,萧元彻忽地朝帐外大喊道:“刀斧手何在?”
片刻,门外霍然有声音响起道:“听凭丞相吩咐!”
“十名刀斧手,提刀在手入帐,分列帐内两旁待苏凌到来,听本丞相之令,将其拿下!”
“喏!——”
帐外齐齐应命,呼呼啦啦一阵脚步声响起,十名刀斧手走入帐中。
再看这十名刀斧手,袒露上身,身材健硕,浑身腱子肉翻翻着,每人手中擎着一柄出了号大的明明晃晃的鬼头大刀,那刀身之上,寒气逼人。
入得帐中,皆朝着萧元彻单膝跪地见礼之后,迅速地朝两旁分列,各自站定,宛如凶神恶煞,呲牙瞪眼。
刹那之间,整个大帐之内,气氛为之一变,仿如森罗殿堂。
萧元彻这才一甩衣袖,大步流星走到书案之后,居中而坐,郭白衣侧坐相陪,神情也是严肃无比。
再看萧元彻稳了稳心神,沉声大喝一声道:“来人,将营门外自缚的苏凌,给我带进大帐之中!”
“喏!——”
且说营门之外,苏凌自缚在那里,单膝跪地。
虽然看起来似负荆请罪,但表情却一点都没什么请罪的意思,一脸的风轻云淡,不仅如此,还左顾右盼,似乎完全没有当回事。
其实,苏凌负荆请罪,的确是演戏,要不然也对不起自己奥斯卡小金人最有利争夺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