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见到陈清之后,他弯腰行礼:“公子。”
“是我无能,拖累公子了。”
德清书坊事件里,李十一有没有责任呢?
当然是有的。
作为书坊的负责人,每一期稿子刊印之前,一定是会给他看的,不管他是压根没有看,还是看了之后没能看出来蹊跷,这都是他的错处。
当然了,李十一早年在德清的时候,连字都不认识,后来在书坊里做工,才慢慢识字,这方面也不能太苛求他。
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在这里住的可好?”
李十一低头道:“托公子的福,我在这里虽然出不去,却不曾吃苦。”
陈清回头看了看外头牢房站着的一众北镇抚司高层,然后对李十一笑着说道:“从北镇抚司有诏狱以来,白身进到这里来的便不多,在这些白身之中,你过得恐怕是最好的了。”
李十一低头,脸色有些发红:“公子把书坊交给了我,我没有打理好。”
他跪在地上,低头道:“有负公子信任了。”
德清书坊事件,进展到这里,一定是要有人被追究责任的,这人会不会是李十一,不大好说。但可以预见的是,即便李十一本人没有事,陈清早年建的这个书坊,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已经不大好说了。
陈清微微眯了眯眼睛,淡淡的说道:“人没事就好。”
不管德清书坊事件,要不要追究责任,这诏狱里头,都不是追究责任的地方。
陈大老爷回头看了看言扈,沉声道:“言千户。”
言扈低头抱拳:“属下在!”
陈清淡淡的说道:“德清书坊涉嫌污蔑仁圣皇太后一案,事关重大,这件事之后我会亲自去查,并且与太后娘娘交代,至于这书坊的掌柜李十一,更是要紧的钦犯。”
“将他带出诏狱,在北镇抚司找个更严密的地方看管起来。”
说是更严密的地方,但言扈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要把李十一带出诏狱大牢,在北镇抚司衙门里找个房间给他住下。
李十一有些着急,对着陈清低头道:“公子,我住在这里…没有什么问题。”
陈清摇了摇头:“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到这里,他矮身钻出大牢,将钥匙丢给了言扈,言扈立刻低头应了声是,然后回头安排下属,把李十一带出诏狱。
等一行人走出诏狱,言扈跟在陈清身后,问道:“镇侯,姚侍郎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