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下午,北镇抚司就可以开始照例审他了,就按照先前查的那些罪过来审,既然有证据,他应该没办法不认。”
“你们先审着。”
陈清伸了个懒腰:“记住一点,在他认罪画押之前,谁来要人,都不许给。”
“他认罪之后,如果三法司来要人,你们想给就可以给。”
说到这里,陈清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是过两天你们还没办法审结,我就亲自过来审他。”陈清回来之前,北镇抚司并不是没有能力去查人,也不是没有能力抓人,但是陈清回来之前,北镇抚司缺一个有能力担当责任的领导。
大多数时候,领导的用处,也就是用来承担责任。
此时陈清发了话,北镇抚司一行人心里就都有了底,纷纷对着陈清欠身,抱拳行礼:“属下遵命!”安排好了姚仲元的事情之后,陈清回到了自己在北镇抚司的公房,翻了翻言扈今天送到他公房的文书,等到了下午,安排好了李十一的住处之后,陈清就离开了北镇抚司,一路步行到了大时雍坊的陈宅。这里当年是顾老爷买下,陈清带着家里人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时间,此时大半年时间没有回来,再见这座宅邸,陈清心里也颇有些复杂。
回到了宅子里,他四下转了一圈,最后到卧房里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他才从床上起身,换了一身厚实些的寻常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这会儿已经是景元十五年的十一月,京城的天气已经相当寒冷,呼吸之间隐现白气。
陈清走出家门,分辨方向,依旧是一路步行,走到了赵相公府门口。
他刚敲门没多久,房门就立刻打开,开门的是赵相公独子赵存义,此时的赵存义,也已经长成了大人,见到陈清之后,他规规矩矩地欠身,拱手行礼。
“兄长。”
陈清笑着还礼,问道:“赵伯伯回来了没有?”
赵存义连忙说道:“家父知道兄长今天大概要来,下午就从内阁回来了,此时已经等了兄长一个时辰。陈清笑道:“如此,还是我来迟了。”
赵存义连忙领着陈清进了赵府,刚到前院,赵孟静就亲自迎了出来,他擡头看着陈清,长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容易。”
陈清能回京城来,就不容易。
一两天时间,能把朝局回转到如今地步,就更加不容易了。
陈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伯父与拙言兄是君子,很多事你们不大好办,我却是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