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识相,便立刻开城投降,放出陛下,自缚请罪,尚可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大军破城之日,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话音刚落,身侧的张飞便按捺不住了。
只见张飞催马出阵,环眼圆睁,虎须倒竖,对着城头破口大骂
“姜淮小儿!缩头乌龟!
就会躲在城里耍阴谋诡计!有种的就开城出来,与你家张爷爷单打独斗!
分个生死!要是不敢出来,就趁早滚出沛县,把陛下交出来,省得爷爷我动手,踏平你这破城!”
张飞的嗓门极大,如同惊雷一般,在旷野上炸开,城头的守军都听得一清二楚。
城墙上,姜淮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俯身对着城下,朗声回怼:
“张翼德,你要斗将?
好啊!我若是让吕布出城与你一战,你该如何?
莫不是又要叫上你大哥二哥,玩一出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的戏码,还自诩什么英雄好汉?”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张飞这辈子最大的痛处。
虎牢关下,他们兄弟三人围攻吕布一人,说出去是三英战吕布。
但实际上不就是在说你们三个货加一块都没能干掉吕布么?
这是在夸他们么?
这不纯纯在夸吕布,骂他们呢么!
如今被姜淮当众揭了出来,张飞当场气得脸都紫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双目赤红,厉声嘶吼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
今日就让那吕布出来!
爷爷我和他单打独斗,一对一!
若是老子再叫一个人来助阵,老子就认你姜淮小儿当爹!”
城头上的姜淮,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这好事?
他立刻转头,对着身边的吕布道:
“快!岳丈!跑步前进!
今日务必打的这张翼德叫人来助阵!”
吕布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自己这位女婿,似乎在收义子上有着奇怪的偏执。
临走前听说还刚收了一个……
现在连对面的张飞都不放过。
但他还是点点头,下城墙,翻身上了赤兔马,手中提起方天戟。
城门缓缓打开,吕布一夹马腹,赤兔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疾驰而出,稳稳地立在了阵前。
金盔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