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马,哪怕时隔多年,当年虎牢关下无双飞将的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曹军阵前,所有人看到吕布出场,皆是脸色一变。
张飞看到吕布,则是瞬间红了眼,怒喝一声:
“吕布!今日爷爷我便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张飞催马挺矛,直奔吕布而来,丈八蛇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吕布心口,一出手便是杀招,没有半分留手。
吕布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手中方天画戟猛地横扫而出。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
蛇矛与画戟撞在一起,张飞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蛇矛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当场崩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胯下的战马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张飞心中猛地一惊
布豪!
不兑!
这吕布的气力,怎么比上一次在海曲城外交手的时候,强了这么多?!
他哪里知道,吕布自从丢了徐州牧的位置,成了有名无实的执金吾,没了那些酒色财气的诱惑,日子过得规律无比。
每日里除了练武,便是打磨武艺,之前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早已彻底补了回来,甚至比当年虎牢关下的巅峰时期,还要沉稳,还要凶悍。
吕布看着张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催马向前,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狠辣,式式刁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张飞倾泻而去。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势大力沉,如同泰山压顶,时而刁钻狠辣,如同毒蛇出洞,每一戟都精准地封死了张飞所有的退路,逼得张飞只能狼狈格挡,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打马盘旋,转眼便斗了五十回合。
张飞浑身是汗,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上的战袍,已经被吕布的戟风扫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浸透了衣袍,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这辈子,和吕布交手无数次,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般憋屈,这般无力。
他甚至觉得,眼前的吕布,比虎牢关下那个天下无敌的飞将军,还要恐怖!
刘备在阵前看的心急如焚,手心里全是冷汗。
关羽也早已握紧了青龙偃月刀,丹凤眼眯起,眼中满是杀意,催马就要上前,和张飞一起围攻吕布。
“二哥!别过来!”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