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手持钢刀、赤裸着上身的汉子借着飞爪荡上了渡船,脸上皆是凶狠之色。
“识相的把银钱和货物都给老子留下!”
“否则今天就让你们去喂江里的王八!”领头的江匪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喝道。
暗卫们拔刀出鞘,与登船的江匪厮杀在一起。
刀光在迷雾中闪过,血溅上了甲板。
混乱中,原本坐在船舱角落里的赵龙被巨大的动静吓的大哭起来。
他怀里一直死死抱着的一个油纸包在挣扎中掉落出来,里面是一只他一直舍不得吃的冷鸡腿。
那只鸡腿顺着倾斜的甲板一路滚落,在赵龙的注视下,噗通一声掉进了滚滚江水之中。
“我的鸡腿!”
“我的鸡腿没了!”赵龙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整个人彻底崩溃,坐在船头嚎啕大哭起来。
秦池见状,竟然鬼使神差的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了那冰冷刺骨、暗流汹涌的江水之中,试图去抓住那个渐渐漂远的油纸包。
“秦池!”赵乾脸色一变,急忙冲到船边。
江水冰冷刺骨,湍急的漩涡将秦池单薄的身躯往江底拽去。
她肩膀上的伤口在冷水的刺激下剧烈疼痛,整个人在水中挣扎着,根本无法控制平衡。
一个浪头打来,直接将她拍入了水面之下。
就在她要被水流卷走的当口,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赵乾半个身子探出船外,用尽力气,硬生生的将湿透的秦池拽了回来。
秦池瘫倒在甲板上,脸色苍白,大口吐着江水,还没回过神来。
“胡闹!”赵乾低喝了一声,将自己的外袍解下,粗暴的裹在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上。
而在对面的快船上,江匪的头目正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名头目原本只是这江边一个渔民,因为交不起薛逵麾下官吏巧立名目征收的网饷和渡江税,连唯一的渔船都被官府充公了。
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带着村里的青壮年上江做了强盗。
“大哥,这伙人扎手,兄弟们顶不住了!”手下的呼喊声将头目的思绪拉回,他看着甲板上那几个厉害的暗卫,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
“撤!”
“快撤!”头目不甘的大喊了一声,带着残存的兄弟纷纷跳回快船,迅速消失在迷雾之中。
渡船上的危机虽然解除,但甲板上一片狼藉,原本堆放在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