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行囊和干粮,在刚才的混战中大半落入了江中。
万马清点完财物,脸色难看的走到赵乾面前。
“陛下,我们的银两和备用干粮大半都沉入江底了。”
“剩下的这点东西,怕是撑不过两天。”
数日后,渡船终于在临安城郊的一处偏僻码头靠岸。
这里的景象虽然比北方要繁华一些,但码头上的商贩和百姓却个个面带菜色,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几十个穿着皮甲的兵丁正拿着皮鞭,在码头上大声呵斥着过往的船只。
“每一个进港的商船,必须缴纳三十两银子的保境费!”
“否则一律扣押没收!”一个满脸横肉的税吏大声叫嚷着,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一名老船夫的背上。
那老船夫被打的皮开肉绽,却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敢怒而不敢言。
破窑洞内墙角处,几根潮湿的枯柴在微弱的火苗中挣扎着,散发出刺鼻的浓烟。
赵乾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麻衣,静静的坐在一块青砖上。
他身上的龙袍早已在渡江时被江水浸透,如今只能塞在最底层的包袱里。
“陛下,咱们的干粮和银子全落在江里了,如今只剩下这点碎银。”万马低着头,双手捧着几枚寒酸的碎银子,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愧疚。
赵乾看了一眼那几块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银渣,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无碍,天无绝人之路,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命留着就行。”
他伸出手,将那几块碎银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万马,听风阁在临安的暗哨,还能联系上几个?”
万马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回陛下,薛逵进城后,对临安进行了掘地三尺的搜查。”
“咱们的暗哨损失惨重,如今只剩三个联络点还在蛰伏。”
赵乾微微点头,将手中的碎银分成了三份。
“既然如此,那就把剩下的人手全部散出去。”
“第一队,潜入薛逵的军营,摸清他们如今的兵力部署和防务虚实。”
“第二队,去盯着武家的府邸,看看薛逵到底把武深的家眷关在了哪里。”
“第三队,摸进太上皇赵胤的行宫,看看我那位好三哥如今在忙些什么。”
万马神色一凛,立刻抱拳领命。
随着万马的一声低喝,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