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看着水洼里自己那张丑陋的倒影,心中却莫名的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多谢陛下。”她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将流光剑用破布死死缠住,背在身后,大步走出了窑洞。
临安城的北城门外,排起的长队在雪地里延伸出数里之遥。
百余名身穿厚重皮甲的士兵手持长枪,面色阴鸷的盯着每一个进城的百姓。
城门口的木牌上,贴着十几张墨迹未干的画像,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赵乾的旧容。
“都给老子站好!”
“把头抬头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手里拿着鞭子,在人群旁来回巡视,时不时抽打一下走得慢的百姓。
秦池低着头,混在一群挑着柴火的农妇中间,缓缓向城门挪动。
她的心跳有些加快,右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抠进了肉里。
“你,站住!”一声暴喝突然在秦池耳边响了起来。
那名校尉大步走到秦池面前,一把扯住了她背后的破布包袱。
“包里装的是什么?”
“给老子解开看看!”
校尉的力道很大,这一扯正好牵动了秦池肩膀上的箭伤,疼的她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秦池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藏在袖中的左手已经扣住了暗器的机括。
只要她微微一动,这个校尉的喉咙就会被穿透。
但她知道,一旦在这里动手,赵乾在外面的藏身之处就会彻底暴露。卧槽,忍住。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秦池咬着牙,强行压下体内的杀机,用一种尖锐而颤抖的村妇口音哭喊起来。“这里面只是俺给城里大户人家送的柴火,里面还有几件换洗的破衣裳,求大人高抬贵手!”
她一边哭着,一边故意将身子缩成一团,显得无比懦弱和恐惧。
校尉狐疑的打量着她那张枯黄且长着大块胎记的脸,眼中显出嫌恶。
“呸!”
“真是个丑八怪,大过年的真晦气!”他嫌弃的松开手,顺势在秦池的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
秦池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内衫。
她强忍着剧痛,低着头,哆哆嗦嗦的朝城内走去。
直到走过城门洞,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城外窑洞里,寒风顺着破烂的洞口呼啸而入。
赵乾将仅剩的几枚碎银子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