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嘴里喊着,竟直接过来推搡萧辞忧。
裴修砚立刻将萧辞忧拉到身后。
齐嘉立刻道:“为什么不行啊?家里有老鼠,多吓人啊!
金盼姐被吵的睡不着觉,人都瘦了。”
老太太连连摆手:“这地砖很贵的!装修的时候花了很多钱的,你说敲就敲,多浪费啊!
这么新的房子,怎么可能有老鼠呢?肯定是听错了。”
萧辞忧从裴修砚背后探头出来,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嘛,金盼姐也不差这一块地砖的钱,她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您说对吧?”
齐嘉立刻附和:“就是就是,我现在就撬开看看,到底是什么老鼠叫个没完!”
说着他便拿起电钻,作势要钻。
老太太竟一屁股坐在了那块地砖上:“不行!我说不能敲就是不能敲!谁都不许敲!”
金盼的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你在里面埋了什么?”
老太太心虚的左顾右盼:“你说什么啊?我是为你们好啊!好好的房子,哪能敲地板啊?造孽啊!”
金盼懒得废话,直接将老太太拽了起来。
“让开!”
老太太顺着金盼的力度,干脆躺在了地上,鬼哭狼嚎加蹬腿:
“反了!你敢打我!等我儿子回来,我跟你没完!”
主卧里正吵的不可开交,金盼的老公樊向博竟回来了。
显然是刚出差回来,风尘仆仆,被家里这乌烟瘴气的场景吓了一跳。
“妈,你这是干什么呢?”
老太太立刻哭天抢地:“我好心好意给你盼盼送鸡汤补身体,她叫了一群外人欺负我哟!她还要拆房子,没天理了!”
金盼压根不跟她理论,直接将她拉开。
老太太往地上一趴,那架势像是被金盼当成拖把拖走了似的。
樊向博赶忙去扶,语气也有些责怪:
“老婆,你干嘛啊!妈这么大岁数了,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金盼夺过齐嘉手里的电钻,按下开工,“铛铛铛”的将瓷砖钻裂,三两下就把碎片扒拉开。
下面果然是空心的。
巴掌大的红布包格外显眼。
金盼不敢乱碰,求助的看向萧辞忧。
萧辞忧将红布包拆开,里面是一块瓦片,瓦片上用红绳绑了九圈,中间缠着一个折成三角的符纸。
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