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解开,拆下符纸展开。
上面写着生辰八字,还有一撮黑发和一根尾端沾血的银针。
樊向博惊讶道:“这是什么?”
萧辞忧说:“一种不算高深但却足够狠毒的厌胜之术,这个八字是金女士的吧?
这个术法,没有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之类的,是做不成的。
但只要做成了,轻则头痛难忍、多梦易醒、情绪急躁……”
金盼盯着萧辞忧手里那张黄纸,问:“那重则呢?”
萧辞忧说:“神智失常。”
金盼的瞳孔颤了颤,缓缓握紧了拳头。
她盯着老太太:“好好的日子你不想过是吧?那就都别过了!”
老太太立刻哭嚎起来:“造孽啊!我掏心掏肺照顾你,我还有错了啊!”
樊向博赶忙劝阻:“老婆,肯定是弄错了,这个小姑娘说的话你也信吗?”
金盼冷声道:“弄错了?我跟你说过我从来不信什么良辰吉日,所以结婚日子都是随便选了个周末。
可你妈却能拿到我的生辰八字,你敢说不是你告诉她的?
这缕头发绑的这么整齐,一看就不是从梳子上捡的掉发,而是用剪刀剪下来的,你敢说不是你给她的?
婚房装修的时候,我说不用老人插手,你敢保证你妈从来没来看过?难道这红布包是鬼塞进去的?”
老太太一看儿子被骂了,立刻挺身而出:
“你喊什么?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你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老牛吃嫩草,你也不害臊!
我儿子就是被你迷惑了才会娶你,否则以他的条件……”
“他什么条件?”
金盼冷笑道:“本地人吗?年轻吗?
我是三十四,又不是八十四,说我老牛吃嫩草?外面一大把嫩草排着队呢!
你现在领着你儿子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像我一样年轻漂亮有车有房的女人看得上他一个二婚男!”
樊向博懵了几秒:“老婆,你说什么呢?什么二婚男?”
金盼走进衣帽间,拿出几套衣服丢在他身上: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其他财产我会请律师帮我做分割。
带着你妈回你们本地的老房子去,周一民政局见,我们离婚。”
樊向博大惊失色:“就因为这个……这个红布包?你太草率了吧?
是,我是把你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