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垣清正彻底愣住了:
“态度?”
“对。”
桐生也哉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大垣清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垣部长,我十分认同您此前的观点。”
“您说一个人如果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就要拿出一个态度来。”
“对于这个观点,我深表赞同。”
“所以——”
“大垣部长,您身为银行融资部的部长,却徇私枉法,用出卖银行利益的手段谋求私利。”
“如果不想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的话,就请让我看到,您认真反省的态度吧!”
说着,桐生也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选择将这些证据按而不发,给您留一个安然退休的机会。”
听到桐生也哉的要求,大垣清正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表情都在同一瞬间凝固了。
“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大垣清正坐在椅子里,双手死死抓着扶手。
他的嘴唇在颤抖,喉结在滚动,眼神也在剧烈地波动着。
桐生也哉这家伙,居然想让他谢罪?
而且是以土下座这种形式?
大垣清正的心中屈辱悲愤。
这太过分了!!
他不想跪。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土下座意味着什么。
只要今天他在桐生也哉面前跪下。
那就意味着他这四十年来在这间银行里建立的一切——
权威、尊严、体面……
全部坍塌。
也意味着从今天起,他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可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大垣清正此时此刻才明白。
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证据交上去。
他要用这些证据,把自己变成一条拴着绳子的狗。
不是一年,不是两年,是永远。
即使是退休之后,只要他手里握着这些证据,自己也必须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因为只要桐生也哉愿意,他可以随时把绳子收紧。
今天让他土下座,明天让他签字,后天让他去做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证据在对方手里。
一旦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