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伊夫•圣罗兰的公寓里出来,没有打车回家,慢慢沿着河堤步行。
重生之后,李砚第一次感受到压力为何物,掌心都是冷汗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停在一座桥墩旁,掏出手机。
屏幕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映出他自己那张此刻显得有点小帅的一个亚洲男人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布鲁斯?”斯特凡诺·皮拉蒂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是翻纸页的沙沙声和模糊的法语交谈。
“如果你是要告诉我圣罗兰先生把你扔出窗外了,请简洁点说。
我正在看明年的大秀预算表,数字比米兰的交通还令人头疼,没钱的时候根本不用看这些,有钱了反倒更忙,哈哈”
“他还活着,我也还活着。”李砚靠在栏杆上,河风吹得他头发乱飞。
“但可能需要一点……临终关怀。”
皮拉蒂停顿了一下:“说人话。”
“你怎么没有一点幽默细胞,我需要一张fendi米兰大秀的邀请函。”李砚翻了个白眼直接到。
“第一排,不是那些塞在柱子后面只能看模特脚踝的慈善席位。”
“亲爱的布鲁斯,你知道我只是个卑微的ysl艺术总监,不是许愿池里的罗马硬币。
再说了——”皮拉蒂的声音突然带上戏谑。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卡尔先生?你们在媒体的嘴里里,可是打的火热,哈哈哈”
“我是ysl的设计师,理论上归你管。”
皮拉蒂欣慰的笑了。
“啊,所以布鲁斯学会职场政治了。可喜可贺。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芬迪?
如果你想偷师,去老佛爷的公寓里不是更直接?”
“什么偷师?我是趁着这个机会去学习第一排啊,别说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