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整套刑场。”
“你背后有人也好,你自己早有准备也好,目的都只有一个。”
赵彦停了一下,字字清楚。
“当年那条贩婴黑线,最后一站到底在哪。”
“孩子一死,郑彩兰一崩,你就永远别想听到答案。”
钟强立刻接上。
“周启成!”
“你可以继续封门,也可以继续玩你这套审判局!”
钟强上前一步。
“但你必须先放医疗急救物资进来,或者开一条单向出口,让人把孩子送出去!”
“你要供词,我给你录像取证!”
“你要旧案重查,我以这身警服担保,拼着处分不要,也把这帮畜生从头挖到尾!”
钟强指着郑彩兰和黎文忠。
“但孩子死了,线索就断了。”
“你拿什么找你的亲骨肉?”
话说完,走廊静了两秒。
所有人都盯着喇叭。
等周启成松口。
可下一秒,喇叭里先传来一阵粗重喘息。
随后,一声嘶吼直接炸开。
“别跟我谈法律!”
破旧喇叭被震得滋啦作响。
“十年前,在医院走廊里,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说会查!”
“说会给我一个交代!”
他忽然笑了。
笑声比哭还难听。
“查到最后呢?”
“刘薇死了!”
“我背上命案进去了!”
“我才出生几天的儿子,没了!”
“那群披着白大褂的魔鬼,在外面活得好好的!”
“拿着卖我儿子的脏钱,吃香喝辣,甚至还步步高升!”
“现在你跟我谈法律?”
“你让我信法律?!”
喇叭发出一阵尖锐杂音。
几秒后,周启成的声音压了下来。
压得比嘶吼更瘆人。
“郑彩兰。”
“我最后问你一次。”
“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他在哪!!”
“没呼吸了!”
孙雪突然厉喝。
地上的阳阳,瘦小的胸膛已经停止起伏。
脸色从青紫转成灰白。
孙雪没有半点迟疑,立刻跨跪在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