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说不过谢玠,只能道:“大爷先去接驾,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谢玠被她推了出去,跟着奉戍前去做迎驾的准备。
裴芷在屋中安心歇息,只等过一会儿圣上来了再出去接驾。她不知,谢玠去迎驾,而谢大老爷与谢大夫人则命人将二房秦氏抓了过来。
谢大老爷决定将从前老太爷给这一旁支的田产铺子都收回来。
谢大老爷冷笑:“都怪我心慈手软,前阵子就该将那三房的都赶出京城了。”
谢大夫人面上有些难堪,毕竟从前她没少说二房秦氏的好话。而且当时谢大老爷生出要赶人的念头也是因为她利用恒哥儿去闹裴芷引起的。
谢大夫人道:“那是老爷仁善,原本想着是等谢家亲眷们都走了再赶人。谁能想到二房坏到了根子上了。”
谢大老爷听不得什么“二房”,啐道:“什么二房?!那三房都是谢家的旁支,要不是老太爷被他们这几房的兴旺给迷惑了,何至于让他们顶着谢家主家的虚名在京城中招摇撞骗?”
“连外人称呼我们都是大老爷,大夫人的,他们那边还自称二老爷三老爷的?”
谢大夫人听了叹气。
也不怪谢大老爷生气。谢府二房三房四房从根子上算不是谢家主家,只是因为那三房的老爷与主家老太爷交好,十分投缘。
老太爷有心帮扶下这一支旁支,才对外说他们是谢家的人。
两人在骂着,过了一会儿谢府二房秦氏、还有三房四房的当家老爷与夫人们都被喊了过来。
他们来的路上听说了谢府发生的事,吓得差点魂都要飞了。
三夫人与四夫人更是五雷轰顶,恨不得当场就把秦氏给撕碎了。
她们适龄的女儿在今年已经议好亲事了,只等着过年前后办喜事,如今出了这一桩事,还不知道亲家们怎么想他们。
秦氏满脸苍白,几次差点晕过去。是被带路的嬷嬷们又掐又喷水的把她强行唤醒。
她是罪魁祸首,绝对不能让她装昏逃过。
谢大老爷与谢大夫人坐在厅里,听着花园里宴饮声声,再看看跪了一地的人,只连连冷笑。
谢大老爷不等他们叫喊冤枉,便先开了口:“老太爷故去之前曾吩咐我要好好照料你们这一支。说主家男丁单薄,若是只有主干没有旁支维护,也许将来会越发衰败。”
“这几十年来,我都做到了。但如今照顾了你们几十年,得到什么?你们养出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