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我的孙儿!”
跪了一地的谢家二房三房四房纷纷哭喊冤枉。
秦氏麻木跪着,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谢大老爷将手边的茶盏狠狠摔了,怒道:“都住口。如今后边便是贵客,你们若是惊动了贵客,最后一点脸面我也不给你们留!”
他们纷纷噤声。
谢大老爷继续道:“既然你们先不仁,我便不义。老太爷给你们这几房的田产铺子我都要收回来。”
“我会派管家去清算。你们变卖了多少,亏空了多少,一个子都得补回来。”
三房的人一听这话,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纷纷去哭求。
谢大老爷懒得与他们废话,拂袖转就走。
谢大夫人原本也是要走的,但一直发呆的秦氏突然醒过神来,扑过去抱着她的腿,哭道:“大夫人,我们犯的错我们认,将我们打发赶走也行,但恒哥儿怎么办?”
“恒哥儿那么小,那么聪明,求大夫人一个恩典,让他留在谢府主家吧。等他长大成人再做打算。”
她不停磕头。
谢大夫人气得连连冷笑:“谁敢养你的孙子?怕不是再养出一条白眼狼出来?”
“我不管这事,乡下也不是没有私塾,也不是不能读书。你若是真心为了子嗣好,就好好栽培他。若是无能,那也是你的事。”
谢大夫人难得如此清醒。
秦氏提起恒哥儿时,谢大夫人心中也有犹豫过一瞬是不是要留着恒哥儿在府中。
但,一想到谢观云拿起簪子刺向裴芷肚子那一幕时,她立刻将这念头打消了。
她真怕再出一条白眼狼。
就算恒哥儿聪明绝顶,那又怎么样?更聪明的孩子心思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还不如将祸患远远打发了,千万不能学愚蠢的农夫,将毒蛇揣在怀里。
秦氏见谢大夫人如此绝情,嚎啕大哭起来。
谢大夫人满心怒火,压低声音:“你有什么好哭的?谢家给你们的田产铺子你们享用了几十年了。这些还不够吗?”
“还有,别拿孩子来讨我们同情。恒哥儿名下有小裴氏给留的私产,足够将他养大成人了。你若是不贪心的,护着你们二房最后一点有出息的血脉好好过日子。”
“不要再奢望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谢大夫人说完,赶紧转身离开。
秦氏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大叫一声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