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
接下来几日,谢府二房三房,与四房凄风苦雨。主家派来好几个经验丰富的管事与账房下来收田产铺子,还有清算各种开销。
他们不拿田产铺子的收益,但会核实从前送出去多少,比方送出去一百亩一等水田,收回时必须是一百亩,少一分地都不行。
同理,送出去多少个铺子,也必须无损耗地收回来。若是谢府二房做主偷偷卖了几间,那得折价补回来。
这几十年来,谢府二房亏空严重,私底下已经偷偷变卖了不少田产与铺子。就算后来再买补上也不是一等良田,而是用一些二等水田,或是旱田充作数。
一连算了好几日,谢府二房几乎被扒光了。三房四房也凄惨。他们平日也没节俭念头,大手大脚的花了不少,公账上也有不少亏空预支的。
这些银钱都得补回去。
所以闹了好几日才勉强算清楚,三房四房趁机与二房分了家,带着所剩不多的银子回乡下了。
而秦氏则带着恒哥儿黯然回了乡下,走的那一日只带了两个老仆,一辆牛车。祖孙两人形容凄惨。
至于谢观云,秦氏压根不去追问她的下落。谢观南则在那几日清算时不见了踪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