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娘子的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你……”
裴芷撑着腰起身,看定玉灵娘子:“我们今日的话,谁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所以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坦诚些。”
“利用你的人不是侯爷,也不是奉戍。是太妃娘娘。你是她手中的一把刮骨刀。你所有的愤怒与遗憾都是她造成的。”
“与谢家无关,也与侯爷无关。请你不要恨错了人。”
玉灵娘子死死盯着裴芷,玲珑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眼中迸发出嫉恨:“但是谢侯也是谢家的人不是吗?太妃娘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谢家。”
裴芷摇头:“从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发现不是。太妃是太妃,侯爷是侯爷。若是没有太妃,侯爷也许不会那么早碰见皇上,但以他的能耐总有一天也会位极人臣。”
“相反,太妃娘娘若是没有侯爷,她兴许在后宫早就没有半点立足之地。”
“侯爷不喜欢太妃一些手段,从来也不愿意让玉娘娘这般如花似玉的少女入宫为固宠牺牲。”
“不管玉灵娘子信不信,侯爷根本不在意玉娘娘能走到哪一步。”
裴芷说了一堆话便觉得心累,但有些话她今日不说清楚会让玉灵娘子误会。
玉灵娘子是无所顾忌的人。裴芷不敢赌玉灵娘子为了达到目的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继续道:“再说回奉戍,他一辈子忠于侯爷。玉娘娘要是真心喜欢奉戍,那就不要让侯爷对他做出抉择。”
“他若是被玉娘娘连累了,侯爷难办,他也会很难办。”
裴芷说完,最后看了一眼玉灵娘子,转身慢慢走出了休憩的雅室。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瓷器砸碎的声响。
守在门外的宫女们急忙进去。
裴芷驻足,听见玉灵娘子委屈巴巴的声音:“都是我不小心,摔坏了姐姐家里的花瓶……我真的好笨……呜呜呜……”
宫女们纷纷安慰。
裴芷又默默站着听了好一会儿才悄悄走了。
玉灵娘子今日说的话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她得了恩宠便想做些事,可能想与她炫耀,又或是想驱使她为她所用。
玉灵娘子是不是真的喜欢奉戍,这个事裴芷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查。
她能做的就是将玉灵娘子这隐患隔绝在外,就像她一口拒绝淑太妃要与她同盟的提议。
这些宫里的女人一个两个都不简单,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