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阿威处理,岂不是应了你所讲,和洪顺要和东义和打上一场?”并指敲敲桌面,林远山笑着说道:“我水龙头啊,真打起来,不是要我开闸放水?又没生死仇恨,白痴才花这种冤枉钱呢。”
汗巾青用力点头,按着桌面站起身:“明白!那我去和华坤联系,选一个适合您身份的地方见面。”
“嗯,青哥你安排就好。”林远山挥了挥手,转身又与许能谈起胶花配方。
黎剑青很快联系上崩口华,正如他和林远山预判那样。
一听林远山约见自己,崩口华一边道谢,一边报出一个让黎剑青很满意的地方——富隆大茶厅。
(图选,《香港华洋行业百年:饮食与娱乐篇》)
三日后,夜晚,八点钟。
富隆大茶厅门口,铁头拉着黄包车,步伐稳健小跑过来。
提前一步过来的黎剑青,快步迎了上来,身位巧妙拦在刚刚一起说话的崩口华前面。
铁头按下车把,林远山微笑下车,冲着身穿一套黑色唐装的华坤点了点头:“华先生,唔好意思,路上塞车,让你久等了。”
“林先生言重了,我也是刚到。”崩口华一副莽撞人不会说话的语气:“您问问阿青,我们的烟还没点呢。”
林远山早就知道这货不简单,哈哈大笑拆开一盒555,散了一圈:“来来来,大家抽烟抽烟。”
寒暄一阵,众人簇拥着林远山走进门去。
这个时期,有些茶楼,可不止做白天茶市,到了夜晚7点钟开始,还有夜场。
专门做晚间应酬生意,好比华坤挑选这家富隆,走进二楼,白天的茶桌都被撤走,取而代之,是藤编沙发的散座,中间有一个木制的简易歌台。
台子两边,一边是菲律宾三人小音队,钢琴、小提琴和爵士鼓;另一边是潮乐弦诗四人,头手二弦、椰胡、扬琴和掌板。
两拨人的面前,各摆屏风一扇。
歌女登台献曲,需要哪边演奏,另外一边就把屏风拉上,中外风格,互不打扰。
林远山一行进来,已经开场1小时了。
歌台上面,站着一个穿着素色竹纹旗袍,面上淡淡施粉的年轻歌女。
距离楼梯口,有十几米,林远山看不清楚对方相貌,可却能听得出来,对方咿呀啊啊唱着《天涯歌女》。
台下捧场的客人,落座率大约七成,有人叫好,有送花牌,热闹非凡。
“林先生,这边请。”华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