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露出里面的果肉。
它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嘴巴动个不停,尾巴在身后一翘一翘的。
桌下又传来汪汪声。
小安仰着头,看着桌上的女人,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女人嗔怪地看了它一眼。“知道啦,别急,你也有。”
她从灶台上端来一个石碗,往里放了些剃下来的鱼骨头和干饼子,搅了搅,推到小安面前。
小安头埋进碗里,呼哧呼哧地吃起来,尾巴还在摇。
“好啦,小圆你也坐下吃吧。”男人的声音从桌对面传过来。
女人回头嫣然一笑,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知道啦,公子。”
屋外风雨大作,雷声隐隐,树林在风中翻涌如浪。
屋内却暖意融融,油灯昏黄柔和,鱼汤与米饭的香气弥漫。
两人对坐,小狗与松鼠吃得心满意足,任凭窗外风雨喧嚣,此间皆是安稳静好。
莫呀……
安宥真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帘没拉严实,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落在床尾。
她眯着眼,头发乱糟糟地蓬着,像刚从窝里钻出来的鸟。
脑子里还在转刚才的梦——院子、灶台、、母鸡……
我怎么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真奇怪……
总不能我前世是条狗吧??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金秋天几乎在同一时间推开了门。
两个人同时探出半个身子,四目相对。
金秋天看见安宥真的那一刻,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身体先动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往外推,把她往后送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退了一步。
安宥真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欧尼?”
金秋天回过神,连忙摇头:“……没什么。”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谁也不动。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中间的地板上,把空气里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
“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安宥真眨了眨眼,金秋天抿了一下嘴唇。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张员瑛卧室的门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