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条恐怖的大狗出现了。
它从院子里冲出来,尾巴竖得笔直,朝着男人的方向扑过来。
小松鼠缩回男人衣襟,浑身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但那条狗的目标不是它,扑到男人脚边,两条前腿搭在他的小腿上,尾巴摇得像风车,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撒娇声。
一个女人跟在狗后面走过来,手上还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她看见男人,眼睛里亮了一下:
“公子回来啦。”
“嗯。”男人摘下斗笠,挂在门廊的柱子上,又解开蓑衣的带子,女人接过去,抖了抖上面的雨水,搭在旁边的木架上。
“饭已经好了,公子快进屋吧。”
男人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把小松鼠捧了出来。
小松鼠蜷在他的掌心里,缩成一团,尾巴盖住脑袋,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男人把掌心往前递了递,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路上捡到只松狗,腿摔断了,你看看。”
女人好奇地凑过来,双手接过小松鼠,把它捧在掌心里,翻过来看了看腿。
小松鼠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条垂着的腿,小松鼠又缩了一下。
“是断了,要是放在野外多半活不成了。”
“养着吧。”男人的声音很随意,“到时候不行就当给小安加餐好了。”
地上的小白狗似乎听懂了这句话,耳朵竖起来,尾巴摇得更欢了,汪汪地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个主意不错”的兴奋。
小松鼠吓得浑身颤抖,缩成一团,嘴里发出“萩萩萩”的警告声。
女人踢了小安一脚,力道不大,脚尖蹭着它的肚皮。
“去去去,别什么都好奇。”
小安缩了一下,退了两步,但没有走远,蹲在桌子腿旁边,歪着头看着桌上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女人把小松鼠放在桌上,离油灯稍近了一点。
灯光落在它身上,暖黄色的,把湿漉漉的毛发照得发亮。
她转身从桌上的碗里拿了两颗栗子,放在小松鼠面前。
“吃吗?”
小松鼠早就饿坏了。
它看着那两颗栗子,栗壳在油灯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
它凑上去,用爪子抱住一颗,低头啃了一口,栗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