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泡发,掀开被子下床,她当时是被人抱着进来,没有穿拖鞋,便打着赤脚走过去。
“柯重屿。”
也许是水声太大,里面的人没听到。
姜莱抬手敲门:“柯重屿。”
这回听到了。
水声骤停,不带一分钟浴室的门打开,柯重屿裹着白色浴巾,湿哒哒地站在姜莱面前。
门缝只露一半,姜莱还是感觉到一阵凉意扑面而来。
“怎么醒了?烧退了吗?”柯重屿擦了擦手,手背按在姜莱的额头上,不热了,退烧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也不是毫无血色。
也是他这一碰,姜莱肯定地说:“你洗冷水澡。”
柯重屿立即收回手,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回去躺着,我马上出来。”
姜莱没走,静静等着他擦干身子换成浴袍出来。
柯重屿打开门看见她还站在这里,索性把人提起来抱在怀里。
姜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样的拥抱方式她没有试过,并不是觉得新奇,而是开始变得脸热。
柯重屿一手托着她的腿根,一手抚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下:“好些了吗?”
姜莱抱着他的脖子,轻轻点头:“好了。你怎么洗冷水澡?”
柯重屿脚步微顿:“别问。”
姜莱:“我已经问了。”
柯重屿咽了口唾沫,沉声:“冷静一下。”
姜莱环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小声说:“我不难受了,我好了。”
“哪有这么快,身体还虚着。”柯重屿抱着她来到床边,重新把她放到床上。
姜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哪个男人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视超过五秒后不去亲她。
柯重屿情不自禁吻上去。
姜莱主动回应着他。
刚才的冷水澡彻底白洗了。
晕晕乎乎状态下的亲吻纵然柔软醉人,但清醒状态下的你来我往才是真的使人沉沦。
亲着亲着,柯重屿再次捏着姜莱的下巴:“想好,从此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姜莱仰头,用一个吻回应他。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柯重屿早就按捺不住,现在得了准许,恨不得立即把人生吞活剥吞了腹中。
喘息中,姜莱忽然想起一件事:“没有东西。”
“你忘了吗阿莱?”男人情动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