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加磁性,像钩子一样,“谁说我没放?”
“想起来了吗?”
姜莱想起来了,那天在家里发现很多地方放着东西,她质问柯重屿怎么不放自己家,柯重屿回的就是“谁说我没放”。
下一秒她便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借着台灯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柯重屿手里拿着的东西。
柯重屿用牙咬了一下,东西被撕开。
姜莱闭上眼睛不敢看,在柯重屿暖宝宝一样的身体再次靠近,她侧过头说了句:“关灯。”
啪嗒,台灯灭了。
多亏a市的三月依然是昼短夜长,外边还没有天亮,屋子里依然是黑的。
但再黑也黑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眼睛暗适应以后,又靠得这么近,双方的模样都清晰地烙印在对方脑海里。
姜莱整个人又变得晕晕乎乎,但这种感觉和生病发烧截然不同。
她觉得自己像身处浪花上的一艘小船,晃晃悠悠,浮浮沉沉。
疼痛,欢愉。
复杂得难以形容。
但又甘之如饴。
后面眼泪都出来了,她抱着柯重屿结实的后背没松,害怕自己这艘小船会淹进水里。
柯重屿宛若脱缰的野马般莽撞。
亲吻到姜莱眼角的湿意时,又像久旱遇甘霖的干涸地,温柔地汲取。
她喊着他的名字,断断续续。
他也喊着她的名字,粗重低沉。
但他还说:“阿莱,你的眼泪……让我兴奋,但我只喜欢你在这种时候哭。”
“阿莱。”
“阿莱……”
姜莱在他的呼唤声中沉沦。
柯重屿在她的呼吸声中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