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端着酒杯大步走到赵建国身边,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样的!以前你那是钻了牛角尖,现在看看,整个人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了!”
三姑夫罗森也凑过来递了根烟:“年后你那新店开业,需要啥建材尽管开口,我给你成本价!”赵建国眼眶通红,仰头把清茶一饮而尽。
大伯沈建国转头看向沈一鸣,举起酒杯:“一鸣,大伯敬你。要不是你拉一把,建国这辈子就毁了。你这份心胸,大伯服气。”
沈一鸣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满屋子亲戚纷纷举杯,堂屋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以前那种暗戳戳的攀比和算计,全被实打实的利益和敬畏取代。
年夜饭后,夜色浓重。
沈小冉抱着一箱烟花跑到院子里,拽着沈一鸣的袖子往外拖。
“哥,帮我点这个!我要放那个最大的!”
沈一鸣接过打火机蹲下身,引线嗤嗤作响,他迅速退后。
火树银花冲天而起,炸裂的火星照亮老宅的红瓦和院墙边的枯枝。
沈小冉捂着耳朵在院子里乱蹦,笑声清脆。
“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大菊花!”
沈一鸣站在台阶上,避开落下的碎屑。
唐思思今年是第一次来沈一鸣家过年,她站在门廊的阴影里。
夜风吹起她的围巾,她静静看着院子里追逐的兄妹,眼底映着明明灭灭的烟火。
没有刻意的搭话,没有凑上来找存在感,这种距离感恰到好处。
她拢了拢外套,走到沈一鸣身侧,递过来一杯热茶。
“刚泡的,暖暖手。”
“你那个孵化基地,年后动工?”
“初八看场地。”
唐思思点头,没再追问,她懂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关心,什么时候该闭嘴。
大年初一,晨光和煦。
沈家老宅干净整洁。赵淑梅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碌,案板上剁肉馅的节奏分明。
“一鸣,起来把门上的旧对联撕了,贴新的。”
赵淑梅端着盆温水走出来,沈一鸣披着外套踩着梯子,把红底黑字的对联贴正,年味在冷空气里发酵。
院门被推开,唐智生走在最前面,穿着崭新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两瓶飞天茅台。
秦红棉跟在后面,提着精品果篮和两盒武夷山大红袍。
“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