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涨幅不超过百分之五,锁定十年。违约,赔您当年度全额租金的三倍。白纸黑字,公证处盖章。”
胖大姐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嘴唇动了动。
她不是看不懂,她是怕。
守了十几年的摊子,被人一句话差点搅没了,那股子后怕还没散。
“大姐,您闹那天,带头喊话的那几个人,您认识吗?”
胖大姐面楼露疑惑。
“不认识,之前没见过。给我塞了两条烟,说得信誓旦旦,我就……”
她没往下说,可那股子窝火全写在脸上,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还蒙在鼓里。
“那两条烟值多少钱?”
“几十块。”
“几十块,差点把您十三年的摊子搅黄了。”
胖大姐的手在桌上攥了又松。
“你是头一个,坐下来跟我谈的。”
“以前那些搞开发的,拿个通知往门上一贴,限期搬离,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沈一鸣没接话,把笔推过去。
胖大姐拿起笔,签了名,毫不犹豫摁了手印。
随后搁下笔,她站起来,冲着门外头还观望的两户喊了一嗓子。
“都进来签!条件我看过了,实在!再听那帮生面孔瞎咧,吃亏的是自己!”
门外两户互相瞅了一眼,进来了。
半小时后,登记表上最后三个格子,全填满了。
不久后,巷口那个对讲机拍视频的鸭舌帽,当天下午就不见了踪影。
那几个混在人群里起哄的生面孔,一个比一个跑得利索。
老商户们回过味来,从头到尾,没有人要清退他们。
那些谣言、红包、两条烟,全是有人花钱买他们当炮灰。
江城校园服务同业群里,风向一夜翻转。
【楚江那个南门改造,听说老商户全签了?】
【签了,头一年免租,后面锁十年涨幅。还给装修补贴。】
【真的假的?这条件比我们给商户的强十倍。】
【林振雄不是说楚江要暴力清退吗?】
这条底下,没人接话。
林振雄的头像灰着,三天没冒过泡。
周德发倒是在群里甩了句:【有些人啊,自己格局小,就见不得别人做大。挑拨离间那一套,迟早搬石头砸自己脚。】
底下一串点赞。
南门老街项目复工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