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闻言轻笑,没有多说华丽的话,只是反复叮嘱老爷子一定要坚持用,不用舍不得。
院子里不少闻讯过来串门的邻里,都围在堂屋门口看得真切。
看着品相绝佳的名茶、质感考究的新衣,还有贴心实用的按摩仪,众人纷纷开口夸赞。
隔壁王叔啧啧叹道:“还是一鸣孝顺,在外挣了大钱,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老爷子。”
一旁的婶子也跟着搭话:“不光能干,心还细,我们家晚辈要是有他一半懂事就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真心的羡慕,村里谁都知道沈加绪晚年享了大福气。
沈加绪被众人夸得满面红光,手里摩挲着崭新的唐装,嘴上依旧客气:“这孩子,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太铺张了。”
沈一鸣起身,伸手轻轻替爷爷理了理衣襟:“在外打拼本来就是为了家里人,能让您安安稳稳享享福,才是最实在的。”
这番朴实的话,让在场的邻里越发感慨。
世人皆羡少年暴富,可沈一鸣功成名就,归来依旧谦卑赤诚、敬老顾家,让整个沈家老屋,都透着让人艳羡的温暖踏实。
接下来的时间,沈一鸣一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哪个亲戚干什么事了,聊谁家的小孩出生了。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当天晚上几乎从来不熬夜的沈加绪都十二点了才睡。
次日众人也是一大早就起来,直到忙活到中午才停下手里的活。
因为沈一鸣一会儿要出发去唐思思家了,两人昨晚的约定还在,总不能放老丈人鸽子。
晚上七点,唐家。
秦红棉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大砂锅,热气直往上冒。
“快坐快坐,鸭汤炖了三个钟头,火候正好。”
她砂锅往桌中间一放,揭盖,老鸭的香味弥漫开来,汤色奶白,上头浮着几片当归。
唐智生招呼着落座,给沈一鸣倒了杯茶。
“尝尝你阿姨手艺,这鸭子是村里老周家散养的,炖出来不腥。”
唐思思先盛了一碗,递到沈一鸣面前。
“多喝点,你这一年熬得太狠。”
席间气氛热络,秦红棉一个劲儿往两人碗里夹菜,问长问短,问唐思思在学校忙不忙,问沈一鸣吃住习不习惯。
酒过三巡,唐智生放下筷子,抹了把嘴。
“一鸣,跟你说个事。”
“上个月浙商年会回来,我又跑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