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绝望。
只是,就在下一刻。
长街外头的暗处,那两个跑出去报信的人,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抛了回来。
两具身子重重地砸在长街的石板上,一动不动。
落地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死透了。
没有人看清那两个人是怎么被打回来的。
他们前一刻还在往外奔,后一刻,就成了两具尸首,脑袋耷拉着,脖子的方向都不对了。
长街外头的黑暗里,仿佛凭空伸出一只手,把他们捏碎了,又随手扔了回来。
宫二一愣。
缠着她的那几个好手也愣住了。
暗处的黑影里,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那人一身寻常的短打,身形不高不矮,走在长街昏黄的灯下,脚步松松散散的,慢得叫人心里发慌。
方才那两具凌空飞回、落地就死的尸首,跟他这副闲庭信步的样子,怎么也对不到一处去。
围着宫二的护卫,本能地把枪口转向了这个来人。
车里,裴慎之的目光,从宫二身上移到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身上。
他看不清这人的脸,只是这人一出手就是两条人命,显然是个高手。
裴慎之的嘴角却挂上了一抹嘲讽。
高手又如何。
他坐在这辆斯蒂庞克防弹车里,任你千军万马、任你武功盖世,也别想在这一时半会儿,把他从车里挖出来。
只要拖到援兵赶到,就是这几个刺客的死期。
这可是在南京城。
那人已经到了车前,也淡淡的笑意,仿佛对现场的场景并不担心。
裴慎之看见那人抬起了手。
一双手。
一双大得吓人的手,比蒲扇还大
下一刻,两手似从天砸落的巨锤一般,朝着他这辆斯蒂庞克的车头,当头罩了下来。
裴慎之嘴角那抹嘲讽,还没来得及收。
“轰——!”
一声巨响,闷雷似的,在长街上炸开。
那辆花了大价钱、扛得住枪子的防弹车,在那一双巨手底下,塌了、瘪了,成了一只被人一脚踩扁的铁皮罐头。
车顶朝里塌陷下去,车身两侧的钢板,凹进去一大块,四扇能挡子弹的防弹玻璃,同时炸成了齑粉,哗啦啦地溅了一地。
那一双手落下的时候,没有半分花巧,没有半分内劲外放的架势,就是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