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酒之后,江妧问贺斯聿,“还行吗?”
贺斯聿,“没问题。”
“可你已经喝了八杯了。”江妧都数着。
如他之前帮她记酒量一样。
角色悄然倒转。
贺斯聿终于偏过头来看她。
可能是他的眼神过于炽热,江妧迅速别开脸,没敢跟他对视。
没过多久,贺斯聿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
江妧最先发现的。
她下意识的蹙眉,“怎么了?”
刚刚不还说没问题吗?
贺斯聿脸色发红可眼神却有些冷,“酒不对劲。”
江妧心下一紧,“我带你去医院。”
贺斯聿拉住她手臂,“你不是还要上台致辞吗?”
华盈和东华是战略合作关系,所以东华的宁总特地邀请江妧上台致辞,也是今天唯一上台致辞的合作方。
可见东华有多看重双方的合作。
“致辞重要还是你重要?”江妧明显比较着急。
但贺斯聿还是劝住了她,“我去休息室缓缓。”
“你确定?”
“嗯。”
见他说得笃定,江妧只能退步,但还是亲自把人送去休息室。
可即使返回酒会现场,心里依旧是悬着的。
原本十多分钟的致辞,她硬是缩减成五分钟,只走了个过场。
随后便丢下众人,匆匆赶往休息室。
程霜目睹了这一切,慢悠悠抿了一口酒。
眼底那点冷意重新聚拢,变成一抹算计得逞的笑。
……
江妧匆匆赶回房间,发现贺斯聿并不在房间内。
她心里一紧,出声叫他,“贺斯聿?贺斯聿!”
浴室里传来他有些混沌的声音,“我在这。”
江妧急忙推门进去。
贺斯聿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脸色比刚刚还好红上几分,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胸膛随着粗重混乱的气息不断的起伏着。
江妧试了一下水温。
很冰。
“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江妧欲伸手去扶他。
贺斯聿偏过头,喉结狠狠一滚,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先出去。”
“你这样会生病的……”
“出去。”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近乎狠戾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