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我会越界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用尽最后那点理智把这句话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
“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
“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贺斯聿紧咬着下唇,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沿,指节泛青。
整个人浸在冷水里发抖。
药效在撕扯神经,每一下都像钝刀子剐肉。
极致的痛苦。
江妧没说话,把手臂硬生生塞进贺斯聿湿冷的腋下,用尽全力将他往上带。
贺斯聿浑身脱力,却又在触及她体温的瞬间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一般想要往后缩。
可药效让他连后退的力气都被抽干。
“别……”他哑着嗓子挤出最后一个字,却已经来不及。
重心一歪,他整个人重重压了下来。
江妧后背撞上冰凉的地面,闷哼一声刚逸出唇角,就被彻底封住。
贺斯聿的唇舌带着冷水里的寒意,却又烫得吓人。
他吻得又急又凶。
暧昧瞬间被引燃。
扶着她腰侧的手一寸寸往上……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急躁地寻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急不可耐地揉捏。
那动作毫无章法,全是本能在驱使,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贪婪。
江妧浑身一颤,下意识弓起身子,却被他更重地压回地面。
“唔……贺……”她破碎的声音全被吞没。
贺斯聿眼底赤红一片,理智早已被药效烧出千疮百孔。
江妧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大概是太紧张,她一直没松开牙关。
贺斯聿如何都撬不开,失控中加重力道,却又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
江妧吃痛,嘤咛一声。
这声音,让失智的男人瞬间一僵。
他猛地翻到一旁,喘息粗重。
眼底的猩红未褪,却硬生生被一股更狠戾的自制力压住。
一旁的江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