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把后续的情况也一并说了出来。
“兰西那边进展稍慢一点,但也在实质性推进。
兰西和航天航空相关的几家高端复合材料企业正在通过中间渠道跟我们洽谈光刻机的配套采购方案,他们看中的不是通用制程设备,而是我们针对特殊材料加工做了定制化改进的那款机型。
这款机型整个蓝星只有我们在对外供货,雄鹰那边没有同类竞品。”
苏定平放下合同,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落在赵启年脸上。
“这些订单加在一起,总规模有多少?”
赵启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时更新的数据表格。
“靴子部落五台,日耳曼那边目前累计下单和意向确认加起来一共是四十三台,兰西那边还没有正式下单,但根据他们咨询的技术参数判断,起步就是十台以上。
再加上北欧其他几个小部落零星的询价——这个总数很快会突破八十台,而且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更多。”
苏定平听完这些数字,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者欣喜的神色。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加起来还不到雄鹰部落一次采购的规模。”
赵启年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但他仔细一想,苏定平说得确实没错。
雄鹰部落这次不惜代价地砸钱砸人砸时间,最终拿下了三台高端机型,数量虽然不多,但加上前期铺渠道的成本和溢价金额,综合投入至少在千亿级别以上。
而靴子部落日耳曼部落和兰西部落虽然采购家数多、总量在增加,但单笔订单规模都不大,属于典型的试探性小批量采购,离雄鹰部落那种不惜代价的战略级采购还有很大距离。
但苏定平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赵启年重新笑了起来。
“不过不着急。小批量先铺下去,让他们用上、用熟、用出依赖来。等他们下游的芯片供应和代工体系都和我们的标准深度绑定之后,批量自然会放大。
这种由下往上、由市场倒逼的战略渗透,比从上到下的高层协议更稳固。
雄鹰部落当年在全球推美元石油结算权的时候,也是先从一两家石油贸易商开始,慢慢绑到了整个国际贸易体系。
我们现在用光刻机加捆绑模式铺出去,道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用的不是枪炮和军事基地,而是性价比和产业链完整性。”
赵启年忍不住感叹道。
“苏总工,有时候我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