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只是个总工程师,你比那些专门搞国际战略的人看得还要远。”
苏定平摆了摆手,没有接受这个夸奖。
“不是我比谁看得远,是雄鹰部落的套路太老了。几十年来反复用同一套方法在全世界面前秀肌肉,再用同一套说辞给盟友洗脑。
这套方法在冷战后期的两极格局里也许有用,但现在世界的底层逻辑已经变了。能源结构在变,技术格局在变,供应链的重心在变,市场的重心也在变。
雄鹰部落抱着几十年前那本旧账本,想要继续管新世界的账,注定是管不好的。”
他说完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技术做到极致,产业做到极致,服务做到极致。除此之外,不需要搞什么谋略。
龙夏部落的体量和能力摆在这里,产业链的规模和效率摆在这里,研发的投入和产出摆在这里。只要我们自己不乱,外面的世界自然会围绕我们的标准重新排列组合。”
赵启年点了点头,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他又简单汇报了几项其他工作的推进情况,然后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头来笑着说了一句。
“苏总工,北欧那些部落的工商界现在都传开了一句话——在龙夏光刻机这件事上,要么上桌吃饭,要么被端上桌当菜。他们都选择了上桌。”
苏定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回应了这个比喻,然后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投入到下一份技术评审报告中。赵启年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西边,北欧诸部落的内部仍在持续发酵着另一种声音。这种声音不是来自企业界和工商界,而是来自更广泛的社会层面。
靴子部落、日耳曼部落、兰西部落等多个北欧联盟成员部落的内部媒体、智库和部分议会议员,开始公开讨论一个与龙夏部落相关的政治论调——龙夏部落在对外贸易中提出的一系列口号,对北欧诸部落内部长期以来被雄鹰部落压制的某种情绪,产生了微妙的触动。
龙夏部落相关人员在面对北欧部落的询问时讲了一句话,被多家北欧媒体反复引用。
“龙夏一贯尊重各部落的独立自主权,坚定支持各部落走符合自身国情、符合自身人民意愿的发展道路。
我们不干涉任何部落的内部事务,也坚决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别部落的内部事务。”
龙夏人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