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喂我?
洪阳欲哭无泪。
虽然他把徐藩潇从梦境中唤醒,让她避免了被老祖宗夺舍的命运。
但那些记忆并没有消失。
有的时候洪阳都有点分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徐潇潇,还是八千年前的那位先祖。
他甚至怀疑徐长歌留下的不止是记忆,还有些别的东西。
徐三小姐以前可没这么坏心眼,她那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估计连灶都没碰过,什么时候学的熬药的本事?先不说会不会的问题,那特么当年军医给龙王调配的药方,你是军医啊,站在旁边看两眼你就觉得自己懂了?看洪阳摆出这副拒不合作的样子,徐潇潇将碗放到床头柜上,叹气道:“你得对我负责啊。”这已经是她这几天来第二十五次重复这句话了。
一问就是自己在老祖宗面前被男人扑倒,失了名节什么的……
洪阳最开始还满心愧疚,然后是将信将疑,到现在已经对她这套完全祛魅了。
“负责可以,喝药不行!”
“你连我煮的药都不肯喝,还说什么负责……”
咣咣咣!
符子夏在旁边用金属钳子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徐潇潇撇了撇嘴,站起身小声说道:“药就放在这里,我先走了。”
洪阳用力点头。
他现在心里就只剩下两个字一一后悔!
徐潇潇离开医务室,穿过走廊来到舱底。
就在寒霜号底层不起眼的角落里,被银杏树根须层层包裹的密室当中,一枚甘露盏碎片低调地镶嵌在树干之上。她从身后拿出黑伞,在甘露盏上轻轻一点,周围的场景瞬间发生变化。
密不透风的银杏树林取代了阴暗的舱室,若有若无的阳光透过黄金色的银杏树叶照亮了这片空间。每一棵银杏树的树干内都拘束着一个人,除了面目之外,全身上下都埋藏在树中丝毫动弹不得。这里便是寒霜号关押犯人的监牢。
话说一艘后勤补给舰上,为什么会有囚牢这种东西……
当然是因为李副使宅心仁厚,不忍杀生。
树林之中的空地上,宋玉嬛挺着大肚子坐在棋盘前,两根葱管般细长的手指撚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下。仙风道骨的李逸舟坐在棋盘的另一端。
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些刺入到他体内的密密麻麻的根须,此情此景倒是格外的雅致。
很多人都会对美女放松警惕,尤其是怀胎八月,看起来连行走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