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在别人眼里都不能算是人畜无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拖后腿的累螯。但眼前默默下棋的李逸舟,想必对此会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宋玉缳擡头看去,只见手持黑伞的少女缓步行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擡手抚散眼前胶着的棋局。李逸舟如大梦初醒一般,猛地放松下来,额头上汗如雨下。
“徐姑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无聊嘛,那个傻子透支了自身的潜力,身体虽然能救回来,可要是不仔细调理的话,是不可能结丹的了。我一片好心,却被他当成驴肝肺。”徐潇潇脸上写满了不爽。
“当年哪有现在这个条件,一棵建木全北境人分着用,哪像现在这样药师赐福跟不要钱似的泛滥成灾。”“徐姑娘……”
宋玉璋轻声提醒道:“记忆是很危险的东西,以你现在的境界修为,还有短短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如果不知节制的话,很快就会被祖先的记忆完全覆盖,失去你自己的人格。”
徐潇潇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沉默片刻之后,放下黑伞小声说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我家老祖宗道德底线比较高……宋师姐,你这边进展如何?”宋玉璟看向棋盘对面精神菱靡,仿佛身体被掏空一样的李逸舟,微笑道:“太叔祖,还要继续强撑下去吗?”李逸舟死死盯着宋玉缳,哑声道:“妖女……老夫已经都交代了,你还想问什么?”
“妖女?”
宋玉缳擡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两下。
“你们这些人啊,自己搞歪门邪道就说是大义,别人稍微用些手段就说是妖女,这副嘴脸可真是恶心。都到了这地步还死撑着不说,真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
李逸舟咬牙切齿道:“老夫也是朝廷命官!李秋辰……那小子还不是家主呢,凭什么如此折辱我?你去叫他来!我要亲自跟他谈!”宋玉璟笑道:“李大人如今公务繁忙,没时间理会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太叔祖,我看你还是心存饶幸,那咱们就再下一盘棋吧。”李逸舟双眼充血,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在根须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地坐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