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岁岁和年年也被方才风风火火的我吵醒了,此时正在里面哼哼唧唧地叫。
原本还想一起泡个澡的我被迫放弃这个念头,起身回房间哄孩子。
等我再次把孩子哄睡,出客厅一看,陆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饭桌收拾干净,大头和小头也回窝睡觉了。
我看了一圈没看见男人在哪里,倒是看见浴室里放着一大桶热气腾glg的艾草水,这是陆野给我准备好的洗澡水。
男人躲我跟老鼠躲猫一样,我知道他是怕我身体受不了,不想这么频繁的“打架”,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来劲,跟昏了头似的想逗他。
我怕热水凉了,找了一圈没找到男人,我就不找了,脱了衣服泡了十分钟的热水澡。
然后洗洗刷刷,擦干身体,我稍稍拉开一点浴室的大门。
果然看见身材高大,笔直如松树的陆野守在门口,手里拿着身体油和一套薄厚适中的睡衣。
“洗好了?天气太干了,我帮你擦点油。”
说着,不等我同意,这个比门还高的男人就挤了进来,他先把衣服放在干燥干净的隔板上,再打开玻璃瓶的盖子,将润肤的油倒在手上。
均匀地给我全身都涂上润肤的身体油,天气真的太干了,他涂了一次不够,又多涂了一次,直到我快冷了,才把衣服给我穿上。
狭小的浴室里弥漫着浅浅的橄榄油香,隐约夹着一点点玫瑰香,缠在火热的温度中散发成阵阵惊人的浓香。
最后陆野还是没忍住被我勾了魂。
凌晨,又菜又爱玩的我昏睡过去,陆野又满足又郁闷地收拾好湿漉漉的炕面,再抱着我睡觉。
第二天一早,岁岁和年年先醒,再把陆野闹醒,他眼睛还没睁开,手臂就下意识把孩子抱起来,也没看抱的哪一个,反正摸到就抱。
岁岁和年年伸手去拉扯陆野的脸颊,嘴巴,硬生生把人给痛醒了。
陆野坐起来,先睁开眼看向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的林绵绵,雪白的颈部暴露在他眼前,上面泛着星星点点的红痕,都是他昨晚一时激动啃的。
舌头顶了顶牙尖,昨晚痒得不行的牙齿已经平静了,浑身上下都舒舒服服。
陆野看了她一小会儿,小心把她的脑袋扶正,给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颊,才起身开始给儿子们穿衣服。
穿戴整齐,到客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炭火升起来,将客厅的寒冷驱散,接着就是冲奶粉,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