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在屋檐下磨豆子做豆腐时,大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是胡叔身边的小徒弟把羊奶和牛奶送过来。
陆野道了谢,回屋把牛奶消毒,放入一个小炖盅里,加入泡好的花胶,切碎的红枣,几块敲碎的冰糖,一起放到锅里隔水慢慢炖着。
剩下的那些牛奶他拿来煮了焦糖奶茶,再灌到暖水壶里,让我带去诊室喝。
我起床出来时,陆野正在前院里摘石榴,前院这棵石榴树长得很晚,就是成熟得太慢了。
别家的石榴都已经成熟了,这棵才刚长好,别家已经摘完吃完了,这棵才开始成熟。
除了什么都比别家慢以外,个头倒是比别人家的大,真的很大一个,剥出来的石榴肉一个大碗装不完。
早饭是葱油饼和奶茶,以及两碗大石榴肉,我吃了三个葱油饼,一碗花胶炖奶,半杯奶茶,一大碗石榴,最后撑住了。
撑得我需要陆野送我去诊室门口上班,早上是我带年年,下午带岁岁。
陆野把装着奶茶的暖水壶放下后,小声叮嘱了我几句就带着岁岁去单位上班了。
男人刚走,诊室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我以为是陆野又回来了,回头却对上一双耷拉着眼皮的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