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得白白净净,很娇小,说话带着一丝丝口音,嗓门爽朗,音大。
“小林大夫,你那个药酒效果真好,现在还有没有呀?换点给我呀。”
我是站在领肉队伍的前面,说话的嫂子在另一条队伍,当药酒两个字一出,不管是隔壁家属院还是我所在的家属院纷纷抬头看我。
数不清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我,吓得我忍不住拉着两个推车后退一步,围巾裹住的娇美脸蛋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我还没说话呢,靠得近的嫂子们立即纷纷问道。
“小林大夫,什么药酒啊?治什么的?”
“真没有了吗?”
“我家那口子经常低头写字,脖子和肩膀都不舒服,能治不?咋治的?”
一个一个问题抛到我耳朵里,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只能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了,如果后面有的话可以到医务室来买。”
接着,不等别人再问,我又说:“肩膀酸疼那些也可以到医务室来针灸,多来几次就可以痊愈,但是平时坐姿也需要调整,适当休息……”
我说得口干舌燥,终于熬到了领肉,我把肉往篮子里一放,再挂在推车下面,然后赶紧推着岁岁和年年回家了。
今天陆野不在单位里上班,而是去外面了,具体是哪里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到晚上天黑了才能回来。
所以今天岁岁和年年是我一个人带,好在岁岁年年现在想尿尿都会喊了,不然我一个人肯定看不过来。
一路飞快半走半跑回到家,速度快得大头都跟不上了,索性转头偷偷跑去山里挖兔子洞了。
我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发现大头没跟上也不在意,反正大头聪明,又经常出去抓小动物,我都习惯了。
陆野今年发的猪肉比去年多了半斤,有五花肉和肥肉,以及一个小猪脚,还送了一根没肉的猪大骨。
今年陆野帮阉了一次猪崽,我又帮了一次,所以等下送过来的猪内脏应该还挺多的,我得提前找东西装。
家里的壁炉白天一直燃烧着,上次林辰逸帮忙做了一个围栏,防止岁岁和年年爬过去。
陆野一直想做个门,奈何一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种玻璃,便拖着没做门。
没门的壁炉很温暖,我一进屋就暖和了,换下鞋子,把孩子抱出来放在地毯上,让他们坐着玩玩具。
我去厨房把猪油熬上,今晚吃的猪肉留出来,其他的暂时先腌上,等陆野回来了再问他要不